相亲对象竟是我高中班主任,她不知道的是,我上学的时候就暗恋她

产品展示 2025-10-24 11:09:05 149

刚走进相亲餐厅,我就愣住了。

坐在对面的,竟然是高中时最让我头疼的苏老师。

心里一阵尴尬,但嘴巴先快过了脑子:“哎哟,苏老师,您还没结婚啊?”

她瞥了我一眼,笑得淡淡的:“彼此彼此啊,宋乔。

当年你谈恋爱谈得挺起劲,现在不也单着呢?”

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笑,这女人嘴还是这么毒。

春节那几天,姑姑逼着我去相亲,说对方条件不错:26岁,老师,有房有车,父母早就不在了,还有正式编制。

她一说,我觉得差不多,就答应了。

谁知道坐下来一看,居然是苏酥——我当年的班主任,还老劝我别早恋,让我好好学习。

“宋乔,这四个选项你都选错了,就凭你这水平,14亿人里想找个合适的伴?想都别想。”

她当年说的话到现在我都记得,语气跟现在几乎没差。

“高中别早恋,太幼稚了,大学再谈,才靠谱。”

这些话当时听着刺耳,现在回想倒挺有道理。

我们俩对视了几秒,都没想到会以这种身份见面。

她还是老样子:黑色长发,淡妆,皮肤白净,身材也没怎么变。

我先开口:“苏老师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单着呢?”

苏酥笑了,眼神像在打量我:“你不也没对象?那个早恋的姑娘呢?”

我被问得一愣,干笑两声:“多亏您教育得好,让我懂得专心学习的重要。

现在的学生是不是更难带了?

不过您看着,倒是成熟了不少。”

其实她哪是变老了,反而更有气质。

她挑了挑眉:“还不是当了班主任,遇到你们这种学生,谁能不操心。”

我托着下巴笑了笑:“既然都这么熟,要不咱别兜圈子了?

听说你家人也催得急,不如考虑一下我,大家都轻松。”

苏酥怔了一下,轻轻的说:“我比你大不少,不想耽误了你。”

“没事,我喜欢姐姐,最好还是有社保的。”我打趣道。

她忍不住笑了,摇摇头:“宋乔,你这脾气一点都没变。”

我摊手:“那还不是跟苏老师您多年单身期比?谁都不算什么。”

“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。”她笑着说。

“怪谁呢?还不是你教得好。”我也笑。

正说着,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大嗓门:“哎哟,这不是苏酥吗!”

我回头一看,是高中那位老生病请假的体育老师。

“这小子是谁啊?”

他眯着眼看了我一眼,又仔细打量几秒,“怎么这么眼熟?”

“宋乔。”苏酥平静地介绍。

“哎呀,这不是那个早恋小子嘛!”

体育老师一拍大腿,笑得特别开心。

我当场黑了脸,他却还乐呵呵地问:“你和当年的女朋友还在一起吗?”

我干笑一声:“高老师,您还老头疼吗?

以前上课都是别人帮您顶的。”

“现在好多了,我和英语老师结婚了,让她帮我上课。”

他笑得满脸轻松,“你俩怎么坐一块儿了?”

我和苏酥对视了一眼,心里各自都有点小九九。

她先开口:“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
我点头:“那加个微信吧,回头聊。”

她扫了我的二维码,好友也加上了。

最后我们开着各自的车,各回各家。

刚进门,我妈就像探照灯一样盯着我,问题一连串砸了过来。

先问人怎么样,再问漂不漂亮。

我老实回答了,她当场乐得合不拢嘴。

“年纪虽然大点儿,但人懂事啊。”她接着追问:“听说是教书的?哪个学校的?以后孩子学习有保障了!”

我随口回了句:“咱们高中。”

她一听,像发现了宝贝:“哎呀,这缘分也太神奇了!

知根知底,这是老天安排的吧!”

说起“感情基础”,这确实有点历史。

高三那年,原班主任休产假,苏酥接手了我们班。

那班可不算重点班,顶多是普通班里最闹腾的那个。

艺术生、体育生、混日子的全都有,简直就是“家长头疼班”。

我呢,是老师眼里的典型“问题学生”。

那段日子,她真是操碎了心。

话说尽了,嗓子都哑好几次。

“宋乔,你有梦想吗?”

“有啊,当校长,然后给你涨工资。”

“《滕王阁序》背完了吗?”

“明年差不多。”

“赵树理是哪一派的作家?”

“蛋黄派。”

我是那种不省心的学生,她是操碎心的老师。

我们俩互不服气,她拿我没办法,我也不愿认输。

我上课话多,她换了我十几次座位,最后干脆把我安排在讲台边。

后来,她还翻出了我写的早恋情书。

听说晚自习后小树林成了情侣聚集地,她天天去巡逻。

我成了办公室常客。

她耐心劝我:“早恋没结果,全是虚的。”

我不听,她又改口:“高中先别谈恋爱,大学再说才靠谱。”

我顶嘴:“苏老师,你大学谈的靠谱么?”

她叹了口气:“你选择题都选不对,还指望14亿人里挑对一个?”

我满脸自信:“我挑的就是对的。”

她哭笑不得:“那你说说,人家好在哪?”

我理直气壮:“漂亮,温柔,身材好。”

她气得瞪眼:“你是不是被猪油糊眼了?郭容那130斤的身材叫好?”

郭容,练铅球的,从小和我一起长大。

知道我喜欢她那天,她太激动,差点把我给抱骨折了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她笑得开心。

苏酥劝不动我,就去劝郭容:“早恋就是替别人养老公。”

郭容一听,反而兴奋:“哇,那更有意思了!”

回忆起来真是又好笑又无语。

洗完澡,我躺在床上刷微信。

点开苏酥头像,还是那张老掉牙的山水照。

她朋友圈干干净净,啥也没发过。

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不发朋友圈?

这也太神秘了,活脱脱“我看你一清二楚,你对我一无所知”。

我犹豫了下,还是给她发了条微信:

【苏老师,在忙啥呢?】

过了半天,聊天框一点反应都没有……

苏酥一直没回,我又补了一条:

【苏老师,手机被校长没收了?】

说真的,当年她为了抓我们用手机,可是绞尽脑汁。

她教我们念“Hi Siri”,然后班里齐刷刷冒出一堆“我在”。

她就是这么有办法。

这时手机响了,是微信提醒:

【不好意思,刚刚有点事,没看手机。】

紧接着,又来一条:

是高中同学徐雯雯:

“宋乔,明天婚礼别忘了来啊!”

我才想起来,明天她要结婚,新郎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。

她还发了句:“对了,证婚人是苏老师。”

……

真会玩儿啊,这俩人,不仅偷偷谈了恋爱,还请苏老师证婚。

正琢磨着,我妈敲门进来了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
“乔乔,你姑刚打电话,说今天相亲那女孩对你印象挺好。”

印象不错?那个说过“不想耽误我青春”的苏老师?

我妈显然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。

“你姑说,女方家里一个搞科研,一个当大学教授,女孩自己也是优秀老师,这条件跟咱家刚好互补……”

我揉了揉额头,看着她那急着抱孙子的眼神,忍不住问:“妈,你真觉得书香门第的女老师跟咱这种暴发户搭吗?”

没错,我们家就是突然有钱的典型。

文化底子一般,房子倒是囤了不少。

“什么暴发户?那叫海归精英。”

我妈张嘴就能换包装。

她接着说:“这姑娘从小是姨妈带大的,现在姨妈身体不好,她就特别重视婚事。

我看她挺好,你得上点心。”

我心想,我当然想。

可苏酥的家庭情况,我一点都不了解。

好不容易把我妈打发走,我拿手机给苏酥发了条:

“苏老师,听说你对我印象不错?”

她回得很快:

“我一直挺看得起宋乔同学。”

这话可够酸的。

“苏老师,明天婚礼我车限行,听说你也去?能顺路捎我一程吗?”

限行是假借口,主要是真想让她来接我。

我把地址发了过去,她很干脆地回了句:“行。”

啊啊啊……

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几个滚。

第二天,阳光透过窗帘,我睡到自然醒。

一睁眼,苏酥已经在楼下等我了。

她穿着咖啡色风衣,微风吹起衣摆,露出一截白皙的腿,靠在车边冲我微笑。

温柔又冷静的她,突然就让人心动得不行。

我一出门,她冲我摆摆手,嘴角带笑。

这一下,心脏直接被她击中。

我上了她的车,车里是原厂内饰,连个挂件都没有。

有点出乎我意料,女生车不是都收拾得挺花哨的吗?

“苏老师,你不觉得这车跟你气质不搭?”我忍不住问。

她侧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:“那你说啥车才配?”

“呃……911?”我试探着说。

想象了一下她开跑车的样子,太绝了。

“宋乔,人民教师得低调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。

低调得像滴滴专车。

婚礼现场热闹得像大型同学会。

“宋乔,这边!”

“哎呦,苏老师怎么跟你一块来的?”

几个同学打趣。

我笑笑:“路上碰到了,顺路。”

“苏老师,请坐这边!”同学们热情地招呼她。

“宋乔,来坐你绯闻女友旁边。”

有人打趣着给我空了个位置。

我坐下后,才发现旁边是郭容。

几年没见,她变化挺大,原本壮实的阳光女孩,现在瘦了不少,还留了长卷发,看着挺惊艳。

“少乱说啊。”她警告了旁边起哄的同学一句。

我倒没拒绝,老老实实坐了下来。

“反正你俩都单身,不如考虑一下?”

“现在谈恋爱不算早恋了吧,苏老师也管不着。

要是真成了,还能请苏老师证婚呢。”

“苏老师,你说是不是?”
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起哄。

苏酥只是微微一笑,没表态。

司仪叫证婚人发言,她优雅地站起来走上台。

我盯着台上的苏酥,她身材修长,神态淡定,手里拿着话筒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“大家好,我是新郎新娘的高中老师。

说实话,当年他们在我班上谈恋爱,我是坚决反对的。”

她开口了,语气轻松,“所以今天站在这里当证婚人,我还有点紧张,觉得自己不太称职。”

台下马上笑声和掌声一片。

“作为老师,我见证了他们的青春,也看着他们一起考上大学。

刚开始时,我是反对的,甚至亲自拆过他们这一对。”

她停顿了下,笑了笑,“但他们的幸福狠狠打了我的脸,不过这种幸福,我希望能多被打几次。”

全场又笑又鼓掌,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。

郭容趁机低声说:“宋乔,我有个大胆的猜测……”

我看向她:“什么猜测?”

她凑近耳边,悄声道:“你高中暗恋的,不会是……”

她用眼神指了指台上的苏酥。

我心里一紧,忙说:“你这猜得有点离谱啊。”

那时候,大家都以为我喜欢郭容。

记得一个下雨天的下午,苏酥在上课,我坐在教室里,少年心事泛滥,写下:“窗外下雨了,你没看我,我没看雨。”

一阵风吹过,纸条飘到郭容脚边。

她看完后脸红了,抬头大声说:“宋乔,你喜欢我啊?”

苏酥立马注意到,从那以后,我和郭容就成了重点“关注对象”。

我第一次见苏酥,是我十七岁那年。

她当然不记得了。

那时候,我就知道,这注定是一段说不出口的暗恋。

真说出来,就不是喜欢,而是冒犯。

所以,我只能用一些“调皮捣蛋”来让她记住我。

现在想想,当时真是幼稚得可笑。

高考结束那天,我终于下定决心想表白。

可就在校门口,看见一个男人开着豪车来接她。

那天,我送她一束白色风信子,花店老板说,花语是“无法说出口的爱”。

我红着脸,支支吾吾:“苏老师,其实……我不讨厌你……”

之后家里安排我出国,我就走了。

谁能想到,几年后还能遇上她。

婚礼结束,我又坐上了苏酥的车。

一路上我有点走神,她看了我一眼,开玩笑道:“宋乔,你平时嘴挺贫的,今天怎么安静了?”

我装出一脸无奈:“唉,要不是你当年拦着,我现在也不至于单着。”

苏酥笑了,眼角带笑纹。

我接着说:“苏老师,反正咱俩都单着,家里催得急,不如考虑考虑我呗。”

我抱着胳膊调侃:“人品好,性格好,身高一米八五,还有腹肌,你真不心动?”

苏酥轻轻笑了声:“宋乔,你还是这么冲动,不怕再翻车?”

我笑得自信:“在哪跌倒,就在哪爬起来。”

她眯眼盯着我:“我可是比你大四岁。”

我耸肩:“正好,我就喜欢姐姐型的。”

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,直到手机铃声响起,才打破沉默。

苏酥接起电话后,神情立刻变了,踩了一脚油门,直奔医院。

到了医院,她才反应过来我还在车上。

“抱歉啊宋乔,我太急了,把你忘了。”

我连忙摆手:“没事,救人要紧。”

我赶紧跟着她进了医院。走廊里,一个医生正跟她解释病人的突发情况。

苏酥坐在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,双手抱着额头,神情紧绷。

“会没事的。”我小声安慰。

“苏老师,您别太担心。”

我也不知道该说啥,只能说些宽心话。

她抬头勉强冲我笑了下:“嗯。”

这种时候,她还想着安慰别人。

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人。

大概一个小时后,急诊室的门打开,医生带着轻松的表情告诉我们一切稳定了。

苏酥这才松了口气。

我们一起去了病房,床上躺着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,脸色有些苍白。

她看到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笑着问:“小酥,这小伙子是谁呀?”

我微笑打招呼:“阿姨您好,我叫宋乔。”

“啊!你就是跟小酥相亲的那位吧?长得挺精神的。”

即使身体不好,她还是热情地拉着我的手,上下打量。

“原来小酥早就有对象了,还瞒着我呢。”

“姨,医生让您好好休息。”苏酥轻声提醒。

“行,我知道了,这就休息。”

小姨有点不情愿地答应了,又对苏酥说:“水用完了,去给我打点热水吧。”

苏酥笑笑,拿着热水瓶出去了。

她刚走,小姨就拉着我,笑得有点意味深长:“宋乔啊,小酥还是第一次带男孩子过来,这说明她挺看重你的。”

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
犹豫了下,我忍不住问:“苏酥……以前没谈过恋爱吗?”

小姨叹了口气:“上学时谈过一个,毕业后就分手了。

后来我得了尿毒症换了肾,她就把全部心思放我身上,是我拖累了她。”

“她十几岁父母就去世了,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养。”

听到这里,我愣住了,心里一阵发酸。

小姨接着说:“小酥从小就太懂事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
她心里特别想要一个家,虽然不说,但我知道。”

她拉紧我的手:“宋乔,我求你了,要是能在一起,一定要对她好,让她过得开心点。”

我点了点头,真诚地说: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

苏酥回来时,看到我们正聊得热火朝天,疑惑地问:“说啥呢?”

小姨笑了:“太喜欢宋乔了,多聊了几句,现在把人还你。”

“宋乔,有空来家里坐坐。”

“好啊,等您身体好点我一定去。”我笑着回。

“那就好,一高兴什么病都好得快。”

离开医院时,苏酥一路沉默,像是在想什么。

“宋乔,今天真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
我笑了笑:“苏老师,您太客气了,我以前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还没来得及跟您说谢谢呢。”

这一路,气氛有点不一样,似乎又拉近了点距离。

回到车上,苏酥明显有些疲惫。

她靠在驾驶座上,双手握着方向盘,深呼吸了几次才发动。

“宋乔,抱歉啊,让你看了这么一出。”

我摇头:“苏老师,你太客气了,这种时候说这些干嘛。”

她笑了笑,没接话,专心开车。

车窗外的夜色模糊,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,车内却安静得出奇。

“你姨身体怎么样了?”我忍不住开口。

“医生说还好,只是身体本来就比较弱,要注意调养。”

她轻声回答,声音有点沙哑,“这些年都是她在照苏我,现在轮到我照苏她了。”

她说这话时,眼神柔和而坚定。

我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有点酸:“你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
苏酥愣了下,随即轻笑:“我还好,你才刚回来,对国内的情况也不熟悉,找工作适应吗?”

我被她的反问逗笑了:“我都快成家里重点关怀对象了,还能不好吗?

我妈现在每天催我相亲,生怕我晚婚晚育给她丢脸。”

苏酥抿唇笑了笑:“你妈挺实在的。”

“你可不知道她有多热情。昨晚还跟我说你‘知根知底,是老天安排的’。”

我学着我妈的语气模仿了一遍,苏酥忍不住笑出声。

笑容从她眼底散开的一瞬间,我觉得今晚车里的空气都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,我没急着下车,她也没催我。

“苏老师,你从小姨身边长大吧?”
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她比我妈小几岁,但一直把我当女儿养。

我上学时,她为了给我攒学费,一个人做两份工作,后来身体就垮了。”

她语气平淡,可我听得心里堵得慌。

“你这些年一直单着,是为了她吧?”

她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:“她身体不好,我放心不下。”

我叹了口气:“苏老师,你也得为自己考虑点。”

她偏过头看着我,笑了笑:“说得好像你就为自己考虑似的。”

我愣了愣,竟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
“宋乔,你小时候是什么样?”她突然问。

“调皮,惹事精。”我笑道,“以前你是不是也特烦我?”

苏酥笑着摇头:“烦是烦,但那时候觉得你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点意思?”

“嗯,别人都怕老师,你是唯一敢跟我顶嘴的。”

她似乎在回忆什么,眼神透着点怀念。

“那你说,我这人现在怎么样?”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。

“比以前沉稳多了。”她答得很认真。

我顿了顿,装作轻松:“那我现在要是追你,你还会反对吗?”

苏酥看着前方,没回答,只是笑了一下。

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,带着初夏的味道。

我们都没说话,安静得有点奇怪。

她突然伸手递过来一个小袋子:“刚才医院楼下买的糖,你开车的时候别老抽烟。”

我愣了一下,接过袋子:“苏老师,你还记得我抽烟啊?”

“怎么会忘呢,你当年藏烟的招数可多了。”

她笑得眼角微微弯起来,“现在呢?戒了吗?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讪讪地笑笑,“国外的烟太贵了。”

苏酥被逗得轻轻摇头。

我低头拆开糖纸,塞了一颗薄荷糖在嘴里。

“苏老师,你以后有想过……换个生活吗?比如找个伴。”我试探着问。

她轻轻嗯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想过。”

“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的?”

“踏实、善良、能让我放心的人。”

她想了想,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要求。”

“那挺巧的,我正好全都符合。”我半开玩笑地接话。

苏酥看了我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,笑得很温柔:“宋乔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这一刻,我突然有点庆幸,自己坐在她身边。

那天之后,我和苏酥的联系多了起来。

偶尔下班,她会顺路载我一程;

有时候周末,我也会找个理由去医院看望她的小姨。

渐渐地,我成了病房里的常客,小姨也不再把我当外人,每次都热情得很。

“宋乔啊,陪小酥多出去走走,她太闷了。”

小姨总是笑眯眯地交代,我点头答应,心里却有些心酸。

苏酥对我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客气,总是笑着回应,却不太主动。

不过我们之间的距离,悄悄在缩短。

比如以前我想开她玩笑,她会皱眉,现在她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
有时候,她还会轻轻拍我一下,“你啊,真是长不大。”

有天晚上,我送她回家,她的手机一直在响。

她接起电话后脸色沉了下去,挂了电话就沉默了。
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问。

“学校有个学生情绪有点问题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

她叹了口气,“现在的孩子压力太大了。”

我看了眼表,已经快十点了: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
她愣了愣,“不用了,这么晚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“正好闲着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,没再拒绝。

那天晚上,我们去了学校的宿舍楼。

一个小姑娘蹲在楼道里哭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
苏酥蹲下身,轻声细语地哄她,我站在一边,看着苏酥耐心温柔的样子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她和学生聊了快一个小时,小姑娘情绪稳定下来,乖乖回宿舍了。

走出校门的时候,夜风很凉。

“苏老师,你挺厉害的。”

我真心夸了句,“学生遇到你算是走运。”

苏酥摇摇头:“不算厉害,只是我走过的弯路太多,所以懂得他们的想法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眼里闪过一丝疲惫,我忍不住伸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她愣了一下,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。

车里气氛有点微妙,她开着车,手握方向盘的指节有些紧。

“宋乔,你这样,会让人误会的。”她淡淡开口。

“那就误会呗。”我盯着她侧脸,“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
她明显怔了一下,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
之后几天,我们的相处还是照常,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有些防备。

有一回在医院,小姨突然拉着我说:“宋乔,别让小酥一直一个人扛着。

她嘴硬,但心软。”

我笑着答应了:“阿姨放心吧。”

晚上送苏酥回家的路上,我忍不住开口:“苏酥,你小姨很喜欢我。”

“她看人眼光挺准的。”苏酥轻笑。

“那你呢?”我转头看着她。

她的手指紧了紧方向盘,过了几秒才轻声说:“宋乔,你对我可能是一时的新鲜感。”

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新鲜感?苏老师,我暗恋你那么多年,这感情不算新鲜了吧。”

她沉默了,我能看见她耳朵微微泛红。

车停到楼下时,她正要下车,我轻声说:“苏酥,你再想想吧。”

她顿了顿,没回头,只说了句:“早点回家。”

看着她的背影,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的坚定。

从那晚之后,我和苏酥之间的关系微妙了许多。

她对我依旧温和,但那份疏离感慢慢淡了。

我还是常去医院看她小姨,和她一起去超市买东西,也陪她跑过几次夜班学校的紧急事件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,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直到有一天,苏酥小姨的病情突然恶化,被送进了ICU。

我连夜赶到医院,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整个人蜷着,脸色苍白。

我递给她一杯热水,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眼眶发红。

“宋乔,她要是出事,我……”

她声音颤抖,说不下去。

我蹲下身,轻声说:“没事的,她挺过来了那么多次,这次也一定行。”

她捂着脸,肩膀在抖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看到苏酥脆弱的一面。

几个小时后,医生从ICU出来,说病情暂时稳定。

苏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她靠在我肩膀上,哭得压抑而无声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第二天,她小姨被转回普通病房。

小姨拉着我的手,语气缓慢却认真:“小酥太辛苦了,这么多年都是她在照苏我。宋乔,你要是喜欢她,就别让她再受委屈了。”

我郑重点头:“阿姨,您放心吧。”

病房里安静下来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苏酥的脸上,她正低头削苹果,神情温柔而专注。

那一刻,我突然有了冲动。

“苏酥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我直接说出口。
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:“宋乔,我……”

“苏酥,我暗恋你十多年了,从十七岁那天起就喜欢你。”

她愣住了,眼里闪过惊讶,还有点慌乱。

我笑了笑:“当年那张纸条是写给你的,不是郭容。”

她抿着唇没说话。

我继续说:“如果你觉得我不够成熟,那我就用行动让你放心。我不想错过你。”
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过了很久,她终于叹了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:“宋乔,我害怕你只是冲动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:“我敢保证,这不是冲动。”

苏酥红着眼眶笑了,那一笑,比任何话都更动人。

后来,她小姨的病情慢慢好转,我们一有空就一起去医院陪她。

小姨总是乐呵呵地笑着:“小酥,你该幸福了。”

苏酥会轻轻点头,然后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柔软。

不久之后,我们公开了关系。

同学群一下子炸开了锅,郭容在群里打趣:“宋乔,你小子行啊,当年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!”

我无奈回她一句:“误会一场。”

苏酥看着群聊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那天晚上,我带她去了母校。操场上空无一人,风吹过跑道,像极了当年的夏夜。

我递给她一束白色风信子:“这是我第一次表白时送的花,当时没敢说出口。今天终于补上。”

她愣了下,接过花,眼眶微红:“你这人啊,总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
我拉过她的手:“这次,我不会再错过你了。”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
操场的灯光昏黄,远处传来微弱的蝉鸣声。那一刻,所有青涩的暗恋、错过和遗憾,都像烟火一样散去。

苏酥后来告诉我:“其实毕业那天,我就猜到那张纸条是写给我的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没说?”

“因为你还小啊。”她笑着说,“但没想到你会一直记得。”

我握紧她的手,心底的少年悸动终于落了地。

苏酥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站在讲台前的老师,而是和我并肩走过人生的伴侣。